烤兔奶咖

爽就完事了

【莓橘】小说家与猫

【风味人间·莓橘除夕24h】

关键词:男明星

祝阅读愉快! 



纳兰迦从未想过的是,自己有朝一日会和大明星合租。

表面上说是合租,实际上纳兰迦基本不用掏钱——明星先生把他当成保姆,口称没给他开工资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好吧,虽然不用出钱确实很开心,但是纳兰迦总觉得别别扭扭的。

尤其是,在这位明星先生原是自己同学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愈发强烈。 

男明星叫做潘纳科特·福葛,纳兰迦为数不多关系较好的高中同学。初识时两人一个十八一个十九,如今年长者已经奔三。福葛虽小他一岁,却也不能再被称为少年。

在年少时下的约定早就忘记,不过最后他们还是重逢——今天是休息日。 

纳兰迦怯怯地望了一眼客厅,男明星正在进行面部护理,闭目养神。青年一头漂亮的金发梳了起来,脸上贴着一张黑不拉几的面膜——纳兰迦实在不能理解这玩意有什么用,但是福葛的漂亮脸蛋好像确实因为这样变得更漂亮了。嗯?这样说怪怪的。纳兰迦撇撇嘴,试探性地走了一步,准备悄没声儿的摸进卧室。

“纳兰迦。”

纳兰迦停住了。

躺在摇椅上的男明星掀起一点眼皮看他,黑发青年吞了口口水,不太灵光的脑瓜子急速运转,最后也没想出来自己半夜不回家的原因。

“你刚到家?”

纳兰迦急忙摇头,也没管福葛看没看见,先一个箭步冲进卧室:“那啥,福葛,我昨晚……出去溜了一圈,但是我很早就回来了,问题不大……!”这借口自己说完都觉得毫无说服力,纳兰迦痛苦面具一次出六个。

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黑发青年心虚地望了一眼客厅,没有动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明星先生没有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但是没有被骂就是好的。纳兰迦长出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摸出来一个小本子,郑重的坐下来,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小时候,纳兰迦有一个小小的梦想,就是做一名大明星——当然,后来梦想被现实打败了。不过这不重要,现在的纳兰迦有一个大一点的梦想,就是让福葛能演一次他写的剧本。

是的,纳兰迦在写剧本。

高中时,纳兰迦已经放弃了他的明星梦,可福葛没有。或许是出于少年特有的叛逆,那时的福葛没有走上父母安排好的音乐路,最后被一所戏剧学院录取了。“你也可以。”那个时候福葛是这样和纳兰迦说的。黑发少年没有把这话当真,十九岁的男孩,手已经磨起茧子,可以对生活的困苦熟视无睹了。家里没有钱——纳兰迦首先明白的就是这一点。

而戏剧学院需要很多钱,很多很多。

福葛和纳兰迦不一样。

他的父母就算因为这件事和福葛翻脸,他们也不会让福葛饿死。

“唉,希望我可以吧。”所以最后纳兰迦这样回答,露出一个局促的微笑。“福葛真的很厉害啊,这么快就收到录取通知书了。”

金发的少年,未来的大明星撇撇嘴,说这不过是父母耍的一点小手段而已。随后他毫不在意地把通知书往纳兰迦手里一塞:送给你了。

那张通知书现在还锁在黑发青年的抽屉里,纳兰迦喜欢它。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纳兰迦不再想它,落笔在本子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猫。

小说家与猫。

纳兰迦给自己的剧本取一个这样浪漫的名字:讲了一个小说家和一只猫的故事。爱情故事吗?也许不,但他觉得很浪漫——虽然罗曼蒂克的英文纳兰迦拼不出来。不过喜欢就可以了。纳兰迦说,我就是那个小说家,福葛,福葛是一只猫。

——福葛是大明星。

最后纳兰迦还是这样写了。大明星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自己的剧本呢?

 “你在写什么?”

 纳兰迦惊得要跳起来,他猛的遮住自己的本子,抬头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乌漆墨黑的面膜。潘纳科特·福葛先生一把把那本本子扯了去,毫不留情地甩下一句:没收。

除非你交代昨晚上干什么坏事去了,否则别想要。

纳兰迦要和他赤急白脸了,潘纳科特·福葛岿然不动。男人瞥了一眼矮自己一个头的青年,嗤笑一声:“这就急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我倒要看看你在干什么。这样说的时候,福葛的手指按过本子的名字。小说家与猫?

纳兰迦满脸通红,虽然你是名人,可你也不能不讲道理啊?!

我是一名小说家……福葛很大声地把第一句念了出来。纳兰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捂住他的嘴。

福葛,我错了,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溜猫去了。为什么溜猫?为了写这个啊……就,我写的……好吧,是猫溜我。啊?没有……我只是……买了几包小鱼干,小鱼干!没花多少钱。福葛,真的,你相信我!

潘纳科特把不相信写在脸上。他哼了一声,把罪魁祸首的本子举起来:没收!

啊?为什么啊?!我已经说了……你说好还给我的!

为了防止你沉迷小说不务正业。

纳兰迦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明白福葛说的正业就是指做饭和打扫卫生。他气的跳脚,大骂福葛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人,我也是有梦想的!大明星了不起吗!福葛先生已经准备躺回去敷面膜了,闻言回头看他一眼,露出一个假笑:抱歉,男明星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可恶!

纳兰迦愤然不已,准备等人睡着了之后立马偷偷摸摸偷回来——好在福葛还没有仔细看内容。

想到这一点的纳兰迦又松了一口气,如果被发现了,他立马社会性死亡。——发现?发现什么?

发现小说家喜欢猫。 

纳兰迦躺在床上翻滚,用枕头蒙住脸。


中学学业结束之后,纳兰迦就辍学了。福葛考上了好大学,纳兰迦祝福他,祝福完了还是继续出卖力气。这有什么办法呢?生活就是这样的。可偏偏生活又让福葛看到了这样的纳兰迦。

中学毕业后的第一次相遇,纳兰迦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吃速食面。其实他很想吃披萨,可是太贵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人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出于礼貌,纳兰迦只是瞥了一眼,往旁边挪了挪。随后他就听见一声:

“纳兰迦?” 


潘纳科特·福葛捡到一位大梦想家。

“欸……这……”大梦想家坐在高级餐厅的软座里头局促不安,福葛漫不经心地用叉子戳盘子里的牛排。

和以前一样,又和以前不一样。 

“那边那个……?”

“啊,难道是……?”

“他真的好好看啊……明明是男人耶?”

福葛皱起眉,在对面的纳兰迦还在纠结怎么才能不太丢脸。黑发青年略微停顿了一下,哪壶不开提哪壶道:福葛现在已经是大明星了吧?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你的同学。

纳兰迦很腼腆的笑了一下。感觉好像,现在再和福葛像以前一样耍……怪怪的啊。

和以前一样,又和以前不一样。

 潘纳科特·福葛向纳兰迦·吉尔卡发出邀请。

我最近在找房子,要不要合租?

黑发青年愣怔了足足十秒,这句话的信息量好像已经足够他分析一整年。最后他仓促的点了点头,开始埋头干饭。

和以前一样,又和以前不一样。 


大明星有一个小小的秘密。

猫喜欢梦想家。

中学时期猫曾经在午睡时假装不经意地吻过梦想家的嘴唇,好像这样就可能粘一点梦想家的灵气……借口。

到底还是私心太重。

纳兰迦有什么地方触动了福葛先生的心弦呢?他自己也说不明白——爱本身就是毫无道理的啊。是因为诉说苦闷时候的那一个拥抱?还是仰望夜空时候他眼睛里的光?福葛少有的混乱了,好像都有,又好像都不是。

他们曾经约定要一起考上大学——纳兰迦也想考上戏剧学院的不是吗?结果最后这个约定还是蒙尘。考上大学之后,父母最后还是“原谅”了他年少时的叛逆,福葛嗤笑一声,沉默着接受上一辈递过来的酒杯。那个时候,在所谓高级晚会上觥筹交错的时候,福葛先生几乎以为自己把纳兰迦忘了。

忘了是好事。他的经纪人这样说,什么都忘不了才是痛苦。

你已经是大明星了。

注意。


注意个屁。

当他在公园的长椅上看见灰扑扑的梦想家,那个时候福葛先生的回忆开始复苏。

爱情,美妙的爱情。


福葛不认为纳兰迦会回应自己无厘头的感情,于是小心谨慎地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合租。

纳兰迦同意了,万事大吉。


小说家与猫。

福葛又念了一遍这个平平无奇毫无特色的名字,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那个小说家。猫?猫当然不是我。我是大明星,怎么可能是猫呢?

你写错了。明天再和你好好聊聊。


  End.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我完全没有体现出这个关键词的精髓呜呜呜呜呜呜虽然这是我自己写的关键词(靠)接下来就交给下一位老师了!顺便给活动打个广告()看tag!!(耶!)

那不勒斯的海岸线非常漂亮,咸咸的海风吹过脸颊的时候,幸福的感觉就在心里膨胀起来,溢出胸膛。


纳兰迦去过三次海边。


第一次,是他自己溜出家门去看的。

父亲很凶,但纳兰迦总是偷偷溜出家门,只要在父亲回来之前到家就问题不大。不过跑去那么远的海边也就只有那一次而已。

他太喜欢海了,而且自己的水性也很好。以至于有段时间他一直在怀疑自己上辈子应该是条鱼。


第二次,是福葛带着他去的。

夕阳西下,福葛和他肩并肩沐浴在落日的余晖里。金发男孩转头对他说我爱你的时候,纳兰迦手里还捏着贝壳。

两个黑帮干部之间谈情说爱好像让人难以想象。但是这时候纳兰迦并不像个杀人不眨眼的打手……他才十八岁呢,福葛还是他的初恋。


第三次,纳兰迦是自己一个人去的。

那天他飞越海面,茫然地想,这海面怎么这么广阔啊,一眼望不到头。

他觉得自己变成一只鸟了,但是这不对,纳兰迦想,自己应该是一条鱼。而福葛就是他的海。


初升的朝阳铺在海面上,浪花闪闪发光,很好看很漂亮。纳兰迦最后一次望向海面,心里想着下次要让福葛一起来看。

可是福葛在哪里呢?

初恋.

莓橘,灵感来源是《伊豆的舞女》

大概是出来散心的摄影师和当地一般通过淳朴小男孩(?



“下大雨了。”


福葛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听见纳兰迦这样嘟囔。男孩皱着脸,懊恼地说:“真不巧啊……不回家的话,姑妈会说我。”


“没有伞吗?楼下也没有?”

摄影师坐在旅店柔软的大床上发问,一滴水珠自他金色的发梢滴落下来,隐没在床单里,晕开一小片深色。

纳兰迦摇头。娃娃脸的男孩坐在高脚椅上,盯着窗户上映出的属于自己的影子,看起来不甚满意。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那把尤克里里,零散的琴音从他的指缝间落下来,摔碎在地板上。

“那就给姑妈打电话吧,你可以叫她来接你。”

福葛觉得光线越来越暗了——但是烟青色的山黛很美,所以不开灯也无所谓。

“我打过了,没有人接。”少年撇撇嘴,“她可能在打牌吧,总是这样。”

福葛走过去揉了一把纳兰迦柔顺的发,嗅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那么就是天意要你在我这里留宿了,纳兰迦,如果你不想淋雨回去的话。”摄影师心情很好地拍了拍少年的后脑勺,“好在我的床很大。”

可是纳兰迦还是皱着脸,他期期艾艾地说:“这样也太麻烦了……”福葛先生抄着手并不言语,只是学着男孩的样子皱起眉头蹲下来。他看着他,然后抬手用力把他的脸揉开。“哎!”纳兰迦涨红了脸拍开男人的手,逃避似的扭头,很狼狈地盯着窗外大声说:“我再看看吧——万一雨停了呢?”


可惜老天并没有听见纳兰迦的话,雨越下越大。

雨水在窗上连成一块透明的幕布,远处的山峦看不见了,天空已经由烟青色变成深黛色。透明的水珠打在窗框上,那声音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纳兰迦的心。房间里变得闷热起来,福葛开了灯。柔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两人,窗外一片朦胧,窗内只有尤克里里的悠长回响。

橘红色的灯光好像一下子让空气都变得缱绻起来,摄影师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自己带的一小瓶杜松子酒,然后问纳兰迦喝不喝汽水。

“为什么我喝汽水?我也可以喝酒。”纳兰迦说。

福葛刚开始倒酒,玻璃杯子在桌面上折射出彩虹的碎光。男人用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奇怪表情看他一眼,接着摄影师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你还是个小屁孩。”

“我十七岁了!”

最后纳兰迦还是喝了橘子汽水——福葛笑够了,大发慈悲地往里面掺了点杜松子酒。


“我觉得姑妈或许也不会那么介意我晚上不回家。”

纳兰迦终于放弃弹他并不熟练的尤克里里,“她反正是去打牌的……我是说,这不能怪我。”男孩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福葛笑着说他一口就上脸,纳兰迦很不乐意的开始回嘴说是光线的问题,福葛的脸也是红的。

福葛懒得和小屁孩斤斤计较,他半闭着眼睛拿起纳兰迦放在一边的尤克里里,拍了拍纳兰迦的后脑勺把他从椅子上赶下来。男人在高脚椅上摆好架势,炫耀似的给男孩弹了一首儿歌。

“哇哦——”

在地板上盘腿坐着的男孩拍着手惊叹一声,一只手不自主地敲着地板给这首《Little star》伴奏。纳兰迦不会弹钢琴也不会弹尤克里里,但是哼起歌来很好听。

一曲终了,男孩凑过去,趴在福葛先生的腿上抬脸仰视他,水晶紫的眼睛里好像有一泓清泉,倒映着深秋的月光。


“教我吧,福葛,教我一下好不好?”


出乎意料的,坐在高脚椅上的摄影师只是停顿了一个呼吸,就很轻易地同意了他的请求。男孩搬了把小椅子坐在他身前,摄影师先揉了揉他细软的发——他好像很喜欢这样——然后捏着男孩细瘦的手指,大概花了百分之两百的耐心,慢慢地教眼前这个初学者要怎么拨动琴弦。

纳兰迦学的很慢,一个动作要重复很久,但是他学的很认真。有的时候他抬头去看他的老师,这个时候福葛就觉得杜松子酒的劲头翻上来了。

些微醉意裹携着他的灵魂上升,缱绻的空气叫人犯困,昏黄的灯光也让人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于是潘纳科特先生眯着眼睛看向纳兰迦红扑扑的脸颊,或许是他们挨得太近,摄影师漂亮的金发就要蹭到男孩的嘴唇了。

纳兰迦还在哼歌,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似的一派天真,可是两颊却愈发绯红。

福葛先生看了他很久,久到他都要以为自己会借着月亮和酒给男孩一个浪漫而梦幻的亲吻——最后他抬手弹了一下男孩的额头。

“傻瓜,跑调了。”


男孩不满的叫起来,捂着额头。福葛看着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缓慢地落回自己的躯体。

这样就很好了。


第二天,摄影师就如计划一般登上了回程的船。

纳兰迦在港口送行,福葛送给他一把尤克里里。他们互相招了很多次手,不过什么也没说。等到船舷离岸,小镇变成一个黑点然后再也看不见——摄影师才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声再见。

最后一片枫叶掉下来。


秋天结束了。


End.



很喜欢《伊豆的舞女》里给人的那种感觉,朦胧的,注定离别的初恋,再会也大概遥遥无期……很美。所以写了这样的莓橘,一个小片段,当然掺有很多自我理解——

其实全部写出来应该还挺长的哈哈哈哈x但是只写了自己最喜欢的部分(你怎么回事啊)

感谢阅读!

(合掌)

飘.

练手的一小段,后面有很长一段自言自语




纳兰迦不记得第一次见到福葛先生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远在两年之前,吉尔卡一家和福葛先生就已经是邻居了……正常的,疏远的,进水不犯河水的邻居。

偶尔会看到吧,那个隔壁家的莫名其妙的男人。纳兰迦想着。姓福葛的那个,搬过来之后打了一次招呼,后来就再也没和他们一家有什么交集。


谁能预料到后来发生的事情呢?


吉尔卡一家住在塔拉的郊区。

啊,住在郊区,并不是为了什么新鲜空气之类的——那是有钱人家才会去想的破烂事。这里便宜,并且脚下的红土地万分肥沃,非常适合,嗯,劳作。

贫穷真是要人命。

会改变很多东西,哪怕是以后变得富裕了也很难再改回来。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卑微和痛苦。

比方说——


父亲是个人渣,在整个塔拉都少见。

纳兰迦很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那个男人在某一次殴打母亲的时候纳兰迦也这样想。但是和以往不一样的是,这一次这个男人拿起了酒瓶。

纳兰迦是眼睁睁看着母亲如何摔倒在地的。看着,看着,阻止了,阻止不了,被推倒在地,酒瓶砸下来,血糊住了眼睛,躺在地上,最后纳兰迦重新爬起来,但是母亲没有。


母亲死了。


纳兰迦想,这红土地的富饶肥沃是有原因的。


或许是这个原因,事情发生之后纳兰迦很少会回去,饿肚子也好露宿街边也罢都无所谓,只是不要回家。可他没想到的是后来那个男人也死了,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

因为酗酒,倒在肮脏的地板上,丑陋的样子让人反胃。


那天纳兰迦回来之后,打开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出去吐一顿。


他狼狈地跪在地上,用手背摩擦嘴角,抬头的时候看到福葛家的先生正站在窗口注视他。

纳兰迦假装没看见,起身然后往家的方向走去——其实他不想回去的。

但是呆在这里有些尴尬,而且有的事情需要解决。

他把那个男人装在麻布袋子里拖出来,扔在脚下的红土地上。

或许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隔壁的先生看到了,或许没看到,但是这和纳兰迦没有关系。


从今往后他就要一个人生活了。


他想,纳兰迦要用他并不熟练农事的手来养活自己,因为这里是他的家。就算纳兰迦不得不要去外面打工,偷窃,抢劫——他也不会放弃这里,永远不会。*


Tbc.

(应该



*最近在看《飘》,很喜欢,用了里面的地名,以及本文最后一段是改了《飘》原文里我特别喜欢的一段

*《飘》真的很好看!!!!!!!!(突然安利




接下来是烤兔的bb时间——

关于莓橘两个人,我自己的一点点想法吧(挠头


我写福葛写的好多,偶尔也写写纳兰迦。

啊,真的觉得纳兰迦真的是个特别好的孩子,太好了,太可爱,也太可怜了,经常会有这样的想法……

感觉他是那种在苦难生活里面也可以找到一点快乐的人,很容易满足,碰到点什么开心的事情都可以有满满的幸福感

所以有的时候不太想给他痛苦呢……本来在原剧就够苦了,没有未来。

唉。

呜呜!

(倒地)

相比之下福葛就显得更压抑,聪明人太喜欢钻牛角尖,这样,在没有希望的苦难日子里我觉得他难以找到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或者说,没有动力,活着也只是为了活着(思思索索)像耻烟的时候,在酒吧里弹了半年的钢琴,直到米斯达找到他

福葛不喜欢钢琴的吧?我觉得这应该是家里人强迫他学的,但是本人并不太喜欢,这种情况也很常见……

嗯,在酒吧里的半年像是在用音乐抒发自己难以表达的感情呢。

太压抑了,这么聪明的人也有不知道怎么继续活下去的时候吗?

但是这种气质我很喜欢,所以我经常有事没事写一下福葛,他实在是太好刀了——!!

针不戳!!!

(住口,刀片人)

看图写话(不是

病莓和橘,慎




他轻轻地把纳兰迦放在床上,镣铐碰撞的声音并没有吵醒黑发男孩。


不错,安眠药的效果很好,而看见这一切的只有月光。

福葛深吸了一口气。纳兰迦安详的面容看起来像是已经死亡,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福葛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

恐惧?

福葛借了一束月光来观察自己的手掌。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可它还在不由自主的发抖,金发少年恍惚觉得上面的血还没有洗净。

不,不是那样。

福葛颤着声音喘气,月光斜斜打在他的鬓角处,照亮他半个侧脸。然后少年缓慢地将那双颤抖的手掌按在自己脸上。


他突然露出一个微笑。


潘尼偷偷把一个天使藏在了自己的地下室里。

并且为此兴奋得——颤抖起来。


对了。

花园里的玫瑰开的很好,或许他应该给纳兰迦摘一朵。


End.


听着歌写滴,《血腥爱情故事》真滴很有感觉

不过要是真的有这种事反应肯定是警察叔叔救我!!!!(靠

写点没头没脑的段子污染tag


福葛说你应该去上学。

纳兰迦说我做不到。


然后他的表情逐渐扭曲,变得痛苦。

而福葛看着他的变化,攥紧了拳头。








“纳兰迦,我警告你。再不去上学……”

“但是我作业没写完啊!而且你后面又不愿意教——啊啊!!好痛!!!!别揪我头发我操!!叉子放下,福葛,我错了,不就是上学,去,我这就去……”


——《纳兰迦的假期结束了。》

【草莓橘】他用五十年换来一朵橘子花。

*甚至没有提到橘的莓橘 
*原创人物第一视角,大概可以看成是福葛的养女? 
*灵感来源是代餐和群内劳斯滴小漫画!如有不妥请和我说 
*全文2k(好少……)祝阅读愉快! 
 
 
我的老师独自度过了五十年的人生。 
 
他教过我怎么去战斗,面对敌人的时候要怎样才能赢得胜利,也教过我怎么解决某道数学题。 
 
他叫潘纳科特•福葛。 
 
我刚进入“热情”的时候才十六岁,他四十好几。那时候时候我们曾短暂的组队出过几次任务,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男人却是让人受益匪浅——直到我转进幕后,才知道他原本是后勤。 
于是我在后勤再见到了他。他还记得我,还说可以让我呆在他的手底下做事,我同意了,甚至觉得有些欣喜。

说是学生,其实他对我也没什么要求,叫他“老师”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后来,后来我也不怎么这样叫了,感觉太过生疏。 

不过我依然尊重他,就像尊重我的顶头Boss。 

 
而昨天他去世了。 
 
按照遗嘱他的葬礼办的很简洁,但是所有的装饰都别了一朵橘子花。 
我最后一次去看他的时候,也就是前天,偶然知道了这个要求。这很奇怪,但是并不是不能理解。每个人都有要怀念一生的东西,我想就算是福葛也一样。 
不过,为什么,为了谁? 
当然这问题是下意识的,毕竟好奇是人的天性。 
 
那个时候福葛老师已经难以再站立了,他患了癌。 
我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样的痛苦,但是我知道他每次感到疼痛的时候手指就会狠狠地扣进手心——所以我不得不在他的手心里缠上几层厚厚的纱布。 
 
听到问题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眨了下眼睛,带着点困惑好像没有听清,而我知道他是在思考了。 
然后他摇头,说,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耸耸肩,他看我一眼,露出一个苦笑。 
玛格丽特。 
他叫我的名字,这个名字,或者说代号,是他给我取的。据说很有含义,我并不清楚。 
你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呢? 
我说,好奇是人的天性,你不能阻止我问问题。 
他还是摇头,看向窗外的时候还带着点似有似无的苦笑——然后他的语气就骤然冷了下来,说。 
你该去上课了,玛格丽特。 
 
我没有得到答案,这本可以是件小事…… 
但是,但是第二天。 
 
第二天,他就永远的闭眼了。 
 
我可能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 
 
葬礼来的人寥寥无几,我算一个,其他的两只手就能数过来。 
我看到Boss和他的枪手,据说Boss还不是Boss的时候,他们和福葛是同一个小队的战友。我还看到希拉E,有些惊讶,因为我一度认为她和福葛的关系不好。然后就是他的几个同事,现在来看共事几年的情谊也没有多么深厚。 
 
他没有伴侣,所以离棺椁最近的那个位置空着。要算起来我还是离得蛮近的。 
后来我这样想,学生,就像是他的孩子。 
 
福葛,他独自度过了五十年的人生,唉,现在还缺一个人给他养老送终。 
如果他还是那么固执的不愿意去找一个,可能我就要像他女儿一样给他养老送终……嗯,这样想有点奇妙。 
 
可惜没机会了。 


我坐在葬礼长椅上捏着一朵橘子花漫无目的地想,他怎么就不能看开一点呢? 
聪明人聪明了一辈子却要在感情问题上面钻牛角尖,这真的很蠢,福葛。 
 
五十岁,距离上一段感情已经过去了三十几年,他还像个孩子一样护着那段宝藏。 
 
大概两年以前,福葛还没有病倒的时候,我“偶然”听见他和Boss的一段对话。 
那段时间福葛的心理状态很差,好像是出任务的时候遇见了什么难缠的替身使者,连带着身体也是每况愈下。 
那时候我不止一次地撞见他在房间里歇斯底里地发作,摔东西,摧残盆栽。后来开始摧残自己,血溅到墙上怎么都弄不掉。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他发火的时候打人真的很痛,紫烟也很恐怖。所以我只好报告Boss,趁某人累了入睡之后再去收拾东西——好在Boss当机立断决定要和他来一次促膝长谈。 
 
说实在的,其实我不该去偷听。但是忍不住。 
好奇是人的天性,我这样安慰自己,然后毫不犹豫的动用了自己的替身能力。 
 
那段对话,我听到的第一句话是Boss说的。 
 
Boss说,我一直以为你是最先放下的人。 
那个“你”——也就是福葛,很短促的笑了一声。 
然后Boss接着问道,声音平平淡淡的。 
三十年,这么久的时间为什么不试一试放下呢? 
 
这看起来像是很狗血的剧情,我想。 
然后福葛开口了,声音低沉而语气饱含着痛苦和疲惫。 
 
他说,乔鲁诺,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再放下的了。 
Boss,或者说乔鲁诺,叹了口气。 
他说,你总要向前一步的,福葛。 
福葛没有说话,乔鲁诺也沉默了。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我的老师又开口了。 
 
他的声音好像是扭曲了,用近似于绝望的悲哀悄声说。 
 
Boss,我做不到。 
 
他走的太早了,连带着捎走了我人生所有的可能性……他给我的人生起了一个坏头。 
但是我爱他,我太爱他,正是因为他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离开我,如此轻易的就离开我……我才更爱他。 
说到生,我想到的是他。 
想到死,我念的也是他。 
 
我没法不想着他。 
 
然后他停顿了一会儿,再次开口的时候好像已经恢复了平静。 
 
乔鲁诺,你知道。 
除了我自己,我什么也没有了。 


所以我没什么好放下的。 
 
后来,后来Boss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 
好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窥探某个人心底最深处的脆弱秘密,恍然大悟的同时叫我惶惶然不知所措。 
于是我逃跑了,迅速地逃跑了,我想这种事情并不是我应该知道的——我摔了一跤——同时回忆翻涌上来占据我的脑海。 
 
我曾有过一段失败的感情经历,福葛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带着讽刺对我说,玛格丽特,你很幸运。 
 
你的初恋男友没有给你那么炽热的感情,你应该庆幸。 
这样你就不会因为这段感情,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而毁了你以后的人生。 
 
我开始并不明白,我觉得他在嘲讽我,后来才明白他是在嘲讽自己。 
 
少年人的爱太过赤裸,把赤条条的一颗心交给你也不求回报。而体会过那种感觉之后,见过那种眼神之后,失去这段感情之后—— 
未来再收到别人的爱意,总会觉得,还差点意思。 
 
就好像潘纳科特•福葛。 
 
纪念啊。 
到死了还要纪念。 
我这样想着,看着眼前一簇一簇的橘子花。纯白色的小花层层叠叠地堆在纯白色的棺椁上面,脆弱的像纸一样,但是非常漂亮。像他本人。 
 
我突然替他感到悲哀。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橘子花,你还要橘子花做什么呢? 
 
——你一个人走过五十年,到头来只剩下一朵橘子花。 
 
End.

分化期

没头没尾滴一段年操ABO


福葛捏着方向盘,乘着等红灯的空挡给布加拉提打了个电话。

“纳兰迦分化了。”

他懒得拐弯抹角,因为实在是没有时间。

“我现在在去的路上,他三分钟之前给我打电话。”

布加拉提那边好像在交火,吵得福葛耳朵疼,不过他还是听清楚了对方的问题。

福葛很不耐烦的按了下喇叭,说:“是,我买了抑制剂……我不知道,我还没到地方,但是我感觉……”

福葛停顿了一下。

“我觉得纳兰迦应该是个Omega。Alpha分化的时候动静不会这么大。”

布加拉提又说了什么,福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笑了一声,自嘲一样的开口:“我明白,你放心吧。”

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金发的Alpha又补上一句:“我对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也不感兴趣。”


但愿如此。


福葛先生现在正站在纳兰迦的公寓门口,隔着厚厚的防盗门他都能闻到里头橘子汽水味儿的信息素。

Omega的信息素。

福葛握着门把手叹了口气。然然后找出一只Alpha抑制剂,先给自己来了一针。

“妈的……”

他咒骂一声,把空了的针头收好放进口袋里,然后开门——

信息素没有实体。但是开门的一瞬间,福葛切实的感受到了像海潮一样汹涌的橘子汽水味儿扑在他脸上。


还好他进门之前打了抑制剂。

福葛这样想,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感到热,从脚趾到头发尖都在一齐叫喊着解放。

浸泡在橘子汽水的海潮里,火焰在他的体内升起,这让他觉得窒息。而抑制剂就好像在他的脑子里放了一块可燃冰,短暂的冷静,最后也会被橘子汽水催变成焰火。

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罪魁祸首。福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卧室门前,一边后悔自己没带一瓶空气清新剂。

门没锁,他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而后这位金发的Alpha就在有那么点准备的情况下进去了一位正处于分化期Omega的“领地”。

虽然有心理准备。


“……福葛……”


但是。

纳兰迦窝在被子里动了动,探出半个脑袋用沙|哑|粘|腻的声音小声叫他,福葛倒吸一口凉气。

男孩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好像这个动作可以给他带来无上的安全感。他用湿|漉|漉的紫色眼睛望向门口,而福葛只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但是。

福葛骂了一声娘,恶狠狠地摔了门板,走向纳兰迦床边的步伐却带着犹疑。

他得先把纳兰迦从被子里挖出来。如果在脖子上注射抑制剂,现在他的手不够稳,容易伤到大动脉。

纳兰迦喘了一声,福葛觉得他可能呼吸困难,然后又觉得呼吸困难的其实是自己。

等福葛先生终于触到男孩的皮肤,黑发的Omega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

他呜咽着,身体泛起一层|艳|情|的|粉。


“纳兰迦。”

福葛靠着抑制剂给的那么点理智说,“起来,你需要抑制剂。”

纳兰迦摇摇头,无力又坚决的裹紧了身上的小被子。

福葛停顿了一下。

他终于耐心耗尽,露出一个小兔崽子你不要不识好歹的表情,动手开始扯纳兰迦身上的被子。

“等一下……福葛……”

纳兰迦拼命挣扎,无奈身体早已脱力,只好闭着眼双手环胸像条待宰的鱼一样等着福葛来宰他。

福葛懒得和他废话,他现在只想给这小兔崽子打完抑制剂然后回家冲个凉水澡。

于是他扒了纳兰迦的被子,然后发现对方浑身上下就只剩条裤|头。


“……”

纳兰迦绝望的翻了个白眼。

福葛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我操你妈的纳兰迦你怎么不穿衣服我他妈……啊!!”


福葛带着三分情|欲七分恼火一巴掌抽在纳兰迦屁|股上。纳兰迦咬着枕头呜呜咽咽,福葛充耳不闻,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对他说:“你勾|引我,小兔崽子,你还没成年,想让我死是吧?”

纳兰迦摇头摇的像拨浪鼓说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但是真的好热,结果福葛懒得理他,拔掉抑制剂的盖子一针扎在纳兰迦胳膊上。


纳兰迦嗷的一声,疼的滋哇乱叫,但是抑制剂最终还是起了作用,空气里的橘子汽水味儿开始变淡了。于是纳兰迦眼含热泪转头看着他的先生,支支吾吾半天,说了一句,谢谢……

谢谢,我谢你个头。


福葛一甩手把抑制剂扔了,忍无可忍的吻上那小兔崽子的嘴唇。


End.

想年操莓橘,abo,奔三的公务员莓和未成年橘,然后小橘名义上的监护人有事要出去于是把橘托付(?)给莓,然后福葛先生开始带娃(……)

小橘一开始还对莓挺警惕的,是从孤儿院领回来的孩子

但是莓就觉得无语,非常无语,带小孩好烦,还不能扔在家里,要接送上下课,还要做饭。

莓一个人不用做饭,去公司食堂吃或者外卖盒饭,但是又不好每天都把自家小孩带到公司去,然后就带着纳兰迦出去吃馆子

然后纳兰迦说这个好贵啊自己做饭不行吗

莓就很不情愿的承认自己不会做饭,妈的

然后橘说我会啊

小屁孩子觉得自己有可以炫耀的技能了,耶

福葛想了想就带他去超市买菜,做饭,纳兰迦觉得吃白食不好,现在爽了,关系飞速发展(你)

然后莓收到同事给的电影票带小橘去看电影,文艺片,橘直接在影院睡着,莓觉得这小屁崽子不识好歹,浪费,决定下次再也不带他来看电影。

过了一个星期之后监护人就回来了,然后把小橘领回去,橘最后走的时候就对福葛说,我监护人说你脾气不好,我觉得你人还不错嘛。

然后又问,我以后可以来找你玩吗?

福葛心想好家伙我辛辛苦苦帮你(小橘的监护人)带崽子你居然在背后说我坏话,怒了

又听到小橘问,脑子一抽说,好,你来

说完就后悔了。


链接发不出去,我枯萎了(……)

试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