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兔奶咖

爽就完事了

又想脑白鹊了


白哥儿刚表白的时候,鹊医生没有回应但是也没有拒绝,李白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于是约鹊医生出来看电影,白哥儿主演的恐怖片

想的很好,恐怖片嘛,多少男人拖着女朋友来看,只为了女朋友被吓到然后往自己怀里钻。

没想到鹊医生不吃这一套,甚至还要吐槽剧情离谱的地方

李白:不是,你觉得我……演得咋样?

秦缓:脸挺好看的。

李白:(瘫)

秦缓:……噗,咳。

然后气氛终于上来了,李白觉得说不定现在可以啵个嘴,凑过去,嘴巴子还没挨上,电影女主角,突然。


“啊!!!!!!!!!!!!!!!!”


李白:。

李白:我下次再来看恐怖片……(消音

秦缓:……

连鹊医生都吓到了。

看图写话(不是

病莓和橘,慎




他轻轻地把纳兰迦放在床上,镣铐碰撞的声音并没有吵醒黑发男孩。


不错,安眠药的效果很好,而看见这一切的只有月光。

福葛深吸了一口气。纳兰迦安详的面容看起来像是已经死亡,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福葛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

恐惧?

福葛借了一束月光来观察自己的手掌。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可它还在不由自主的发抖,金发少年恍惚觉得上面的血还没有洗净。

不,不是那样。

福葛颤着声音喘气,月光斜斜打在他的鬓角处,照亮他半个侧脸。然后少年缓慢地将那双颤抖的手掌按在自己脸上。


他突然露出一个微笑。


潘尼偷偷把一个天使藏在了自己的地下室里。

并且为此兴奋得——颤抖起来。


对了。

花园里的玫瑰开的很好,或许他应该给纳兰迦摘一朵。


End.


听着歌写滴,《血腥爱情故事》真滴很有感觉

不过要是真的有这种事反应肯定是警察叔叔救我!!!!(靠

还是大明星白哥儿和鹊医生

接合集上条,两个小段子,大概是两人联系的开始?



这事说来也凑巧。


那时候李白拍戏吊威亚摔折了腿,窝在医院的病房里准备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过他自然是闲不住的。

开始呢,李白只是看着那个叫秦缓的主治医师长得还挺顺眼,是他喜欢的那种,才分点关注注意一下。因为不太想热脸贴人冷屁股,也就是暗搓搓的欣赏。结果到后来,两人熟络了,白大明星又犯了闲病,有事没事就要去撩拨一下秦大医师。


可谁知道这一来二去撩拨着,白哥儿就栽了呢?



秦缓第一次来查房的时候,看到李白,表情平平淡淡没有波澜,正常的很。

而李白窝在被子里伸手举着手机玩。他余光瞥见来人了,才分出点注意力瞄了一眼——只这一眼就惊为天人。

好家伙,这小医生脸生的如此盘正条顺,不进军演艺圈真是可惜了。

于是李白放下手机,诶一声来引起秦缓的注意。他嬉皮笑脸地问,医生,我这什么情况啊?什么时候能出院?

秦缓就拉一下下巴上的口罩,看着他说你这还早呢,等两个月再说吧。没事多休息,你总是想乱跑。

说完就要走。

李白发觉不对,马上开始诶诶诶,一叠声叫住对方。

秦缓有点不耐烦地回头,问他怎么了?

李白突然觉得有点紧张。

于是他挠了下后脑勺说,我给你签个名吧。

结果秦缓很奇怪地看他一眼,啥也没说就走了。


李白:?


第二次查房的时候李白想起上一次的经历,如鲠在喉,决心一雪前耻,问秦缓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缓瞥他,说,知道。李白,你病历上写了。

李白着实被他不温不火的语气膈应了一下,只得郁闷地嘟囔两句,那你没见过我吗?

就这啊?

秦缓假装没听见,翻了个白眼心想来看你的护士都在门口扎堆了,还不知道你是谁我就是傻子。

确实,白哥儿非常受欢迎,秦缓也是知道的。但是探视的人太多直接影响到秦缓的正常工作,这让他非常不爽。

不过呢,唉,不爽也没办法。

秦缓又翻了个白眼。


谁让白大明星特别有钱呢。


李白还在小声逼逼,秦缓突然走过来,用病历在他眼前晃了晃,指着病历封面的姓名那一栏说。

你不是想给我签名吗,签吧。


李白:?



End.

没了!


李白:以我的魅力,这不应该

秦缓:谢邀,不追星。

想了一点点白鹊,记一下

现pa,应该是大明星和小医生(思思索索



“再见。”


这话进到耳朵里的时候李白还在愣神,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判断,抬手抓住了那条松松垮垮挂在秦缓肩上的绛紫色围巾。

围巾被人扯住,欲掉不掉的样子,大半截悬在空中。

于是秦缓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李白一眼,眼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恼火。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笑了一笑。


“你——”

“你难道还想着什么再续前缘吗?”


话音还没落在地上,秦缓就迅速又坚决地把那条属于他的围巾扯回来,重新在脖子上绕了两圈,轻轻巧巧地遮住脖子上的伤疤。而李白看着绛紫色的线从自己手中溜走,除却指尖犹存的柔软触感之外什么也没有。

他一把抓了个空。


秦缓走了。

没有回头。

写点没头没脑的段子污染tag


福葛说你应该去上学。

纳兰迦说我做不到。


然后他的表情逐渐扭曲,变得痛苦。

而福葛看着他的变化,攥紧了拳头。








“纳兰迦,我警告你。再不去上学……”

“但是我作业没写完啊!而且你后面又不愿意教——啊啊!!好痛!!!!别揪我头发我操!!叉子放下,福葛,我错了,不就是上学,去,我这就去……”


——《纳兰迦的假期结束了。》

【草莓橘】他用五十年换来一朵橘子花。

*甚至没有提到橘的莓橘 
*原创人物第一视角,大概可以看成是福葛的养女? 
*灵感来源是代餐和群内劳斯滴小漫画!如有不妥请和我说 
*全文2k(好少……)祝阅读愉快! 
 
 
我的老师独自度过了五十年的人生。 
 
他教过我怎么去战斗,面对敌人的时候要怎样才能赢得胜利,也教过我怎么解决某道数学题。 
 
他叫潘纳科特•福葛。 
 
我刚进入“热情”的时候才十六岁,他四十好几。那时候时候我们曾短暂的组队出过几次任务,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男人却是让人受益匪浅——直到我转进幕后,才知道他原本是后勤。 
于是我在后勤再见到了他。他还记得我,还说可以让我呆在他的手底下做事,我同意了,甚至觉得有些欣喜。

说是学生,其实他对我也没什么要求,叫他“老师”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后来,后来我也不怎么这样叫了,感觉太过生疏。 

不过我依然尊重他,就像尊重我的顶头Boss。 

 
而昨天他去世了。 
 
按照遗嘱他的葬礼办的很简洁,但是所有的装饰都别了一朵橘子花。 
我最后一次去看他的时候,也就是前天,偶然知道了这个要求。这很奇怪,但是并不是不能理解。每个人都有要怀念一生的东西,我想就算是福葛也一样。 
不过,为什么,为了谁? 
当然这问题是下意识的,毕竟好奇是人的天性。 
 
那个时候福葛老师已经难以再站立了,他患了癌。 
我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样的痛苦,但是我知道他每次感到疼痛的时候手指就会狠狠地扣进手心——所以我不得不在他的手心里缠上几层厚厚的纱布。 
 
听到问题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眨了下眼睛,带着点困惑好像没有听清,而我知道他是在思考了。 
然后他摇头,说,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耸耸肩,他看我一眼,露出一个苦笑。 
玛格丽特。 
他叫我的名字,这个名字,或者说代号,是他给我取的。据说很有含义,我并不清楚。 
你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呢? 
我说,好奇是人的天性,你不能阻止我问问题。 
他还是摇头,看向窗外的时候还带着点似有似无的苦笑——然后他的语气就骤然冷了下来,说。 
你该去上课了,玛格丽特。 
 
我没有得到答案,这本可以是件小事…… 
但是,但是第二天。 
 
第二天,他就永远的闭眼了。 
 
我可能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 
 
葬礼来的人寥寥无几,我算一个,其他的两只手就能数过来。 
我看到Boss和他的枪手,据说Boss还不是Boss的时候,他们和福葛是同一个小队的战友。我还看到希拉E,有些惊讶,因为我一度认为她和福葛的关系不好。然后就是他的几个同事,现在来看共事几年的情谊也没有多么深厚。 
 
他没有伴侣,所以离棺椁最近的那个位置空着。要算起来我还是离得蛮近的。 
后来我这样想,学生,就像是他的孩子。 
 
福葛,他独自度过了五十年的人生,唉,现在还缺一个人给他养老送终。 
如果他还是那么固执的不愿意去找一个,可能我就要像他女儿一样给他养老送终……嗯,这样想有点奇妙。 
 
可惜没机会了。 


我坐在葬礼长椅上捏着一朵橘子花漫无目的地想,他怎么就不能看开一点呢? 
聪明人聪明了一辈子却要在感情问题上面钻牛角尖,这真的很蠢,福葛。 
 
五十岁,距离上一段感情已经过去了三十几年,他还像个孩子一样护着那段宝藏。 
 
大概两年以前,福葛还没有病倒的时候,我“偶然”听见他和Boss的一段对话。 
那段时间福葛的心理状态很差,好像是出任务的时候遇见了什么难缠的替身使者,连带着身体也是每况愈下。 
那时候我不止一次地撞见他在房间里歇斯底里地发作,摔东西,摧残盆栽。后来开始摧残自己,血溅到墙上怎么都弄不掉。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他发火的时候打人真的很痛,紫烟也很恐怖。所以我只好报告Boss,趁某人累了入睡之后再去收拾东西——好在Boss当机立断决定要和他来一次促膝长谈。 
 
说实在的,其实我不该去偷听。但是忍不住。 
好奇是人的天性,我这样安慰自己,然后毫不犹豫的动用了自己的替身能力。 
 
那段对话,我听到的第一句话是Boss说的。 
 
Boss说,我一直以为你是最先放下的人。 
那个“你”——也就是福葛,很短促的笑了一声。 
然后Boss接着问道,声音平平淡淡的。 
三十年,这么久的时间为什么不试一试放下呢? 
 
这看起来像是很狗血的剧情,我想。 
然后福葛开口了,声音低沉而语气饱含着痛苦和疲惫。 
 
他说,乔鲁诺,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再放下的了。 
Boss,或者说乔鲁诺,叹了口气。 
他说,你总要向前一步的,福葛。 
福葛没有说话,乔鲁诺也沉默了。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我的老师又开口了。 
 
他的声音好像是扭曲了,用近似于绝望的悲哀悄声说。 
 
Boss,我做不到。 
 
他走的太早了,连带着捎走了我人生所有的可能性……他给我的人生起了一个坏头。 
但是我爱他,我太爱他,正是因为他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离开我,如此轻易的就离开我……我才更爱他。 
说到生,我想到的是他。 
想到死,我念的也是他。 
 
我没法不想着他。 
 
然后他停顿了一会儿,再次开口的时候好像已经恢复了平静。 
 
乔鲁诺,你知道。 
除了我自己,我什么也没有了。 


所以我没什么好放下的。 
 
后来,后来Boss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 
好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窥探某个人心底最深处的脆弱秘密,恍然大悟的同时叫我惶惶然不知所措。 
于是我逃跑了,迅速地逃跑了,我想这种事情并不是我应该知道的——我摔了一跤——同时回忆翻涌上来占据我的脑海。 
 
我曾有过一段失败的感情经历,福葛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带着讽刺对我说,玛格丽特,你很幸运。 
 
你的初恋男友没有给你那么炽热的感情,你应该庆幸。 
这样你就不会因为这段感情,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而毁了你以后的人生。 
 
我开始并不明白,我觉得他在嘲讽我,后来才明白他是在嘲讽自己。 
 
少年人的爱太过赤裸,把赤条条的一颗心交给你也不求回报。而体会过那种感觉之后,见过那种眼神之后,失去这段感情之后—— 
未来再收到别人的爱意,总会觉得,还差点意思。 
 
就好像潘纳科特•福葛。 
 
纪念啊。 
到死了还要纪念。 
我这样想着,看着眼前一簇一簇的橘子花。纯白色的小花层层叠叠地堆在纯白色的棺椁上面,脆弱的像纸一样,但是非常漂亮。像他本人。 
 
我突然替他感到悲哀。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橘子花,你还要橘子花做什么呢? 
 
——你一个人走过五十年,到头来只剩下一朵橘子花。 
 
End.

屯屯自家一段没头没尾的剧情


“中秋?”

欧阳文朗收到飞鸽的时候愣了一下。

孟遥邀请他去赏月。

欧阳文朗觉得自己应该拒绝的,但是他永远拒绝不了孟遥。

曾几何时,孟遥抚琴的时候欧阳文朗可以在旁边躺着,叼着根狗尾巴草半听不听地对着他笑,可以懒洋洋地喊他“子瞻”,可以整日整日的和孟遥腻在一起——偷得浮生半日闲一样的爽快。

而日子已经逝去。

而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起码他这样自以为。


孟遥说不是的,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文朗,没关系。

我永远相信你。我的怀抱无条件的向你敞开。我的背后永远都可以交给你。

他悄声说我爱你。


可是欧阳文朗只觉得愧疚。

十六年前的一吻叫他惶惶然不知所措,欧阳文朗一度以为他面对孟子瞻的悸动可以持续一百年。

而现在的他对孟遥,对他的子瞻兄,好像只剩下愧疚了。


十六年太长了。

恩怨太沉重了。


欧阳文朗已经不是那个十五六岁的小孩。

而孟遥呢?

在欧阳文朗看不见的地方,孟遥又怎么样了呢——他变了吗?

文朗不敢确定。


十六年,实在是太长了。

分化期

没头没尾滴一段年操ABO


福葛捏着方向盘,乘着等红灯的空挡给布加拉提打了个电话。

“纳兰迦分化了。”

他懒得拐弯抹角,因为实在是没有时间。

“我现在在去的路上,他三分钟之前给我打电话。”

布加拉提那边好像在交火,吵得福葛耳朵疼,不过他还是听清楚了对方的问题。

福葛很不耐烦的按了下喇叭,说:“是,我买了抑制剂……我不知道,我还没到地方,但是我感觉……”

福葛停顿了一下。

“我觉得纳兰迦应该是个Omega。Alpha分化的时候动静不会这么大。”

布加拉提又说了什么,福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笑了一声,自嘲一样的开口:“我明白,你放心吧。”

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金发的Alpha又补上一句:“我对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也不感兴趣。”


但愿如此。


福葛先生现在正站在纳兰迦的公寓门口,隔着厚厚的防盗门他都能闻到里头橘子汽水味儿的信息素。

Omega的信息素。

福葛握着门把手叹了口气。然然后找出一只Alpha抑制剂,先给自己来了一针。

“妈的……”

他咒骂一声,把空了的针头收好放进口袋里,然后开门——

信息素没有实体。但是开门的一瞬间,福葛切实的感受到了像海潮一样汹涌的橘子汽水味儿扑在他脸上。


还好他进门之前打了抑制剂。

福葛这样想,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感到热,从脚趾到头发尖都在一齐叫喊着解放。

浸泡在橘子汽水的海潮里,火焰在他的体内升起,这让他觉得窒息。而抑制剂就好像在他的脑子里放了一块可燃冰,短暂的冷静,最后也会被橘子汽水催变成焰火。

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罪魁祸首。福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卧室门前,一边后悔自己没带一瓶空气清新剂。

门没锁,他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而后这位金发的Alpha就在有那么点准备的情况下进去了一位正处于分化期Omega的“领地”。

虽然有心理准备。


“……福葛……”


但是。

纳兰迦窝在被子里动了动,探出半个脑袋用沙|哑|粘|腻的声音小声叫他,福葛倒吸一口凉气。

男孩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好像这个动作可以给他带来无上的安全感。他用湿|漉|漉的紫色眼睛望向门口,而福葛只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但是。

福葛骂了一声娘,恶狠狠地摔了门板,走向纳兰迦床边的步伐却带着犹疑。

他得先把纳兰迦从被子里挖出来。如果在脖子上注射抑制剂,现在他的手不够稳,容易伤到大动脉。

纳兰迦喘了一声,福葛觉得他可能呼吸困难,然后又觉得呼吸困难的其实是自己。

等福葛先生终于触到男孩的皮肤,黑发的Omega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

他呜咽着,身体泛起一层|艳|情|的|粉。


“纳兰迦。”

福葛靠着抑制剂给的那么点理智说,“起来,你需要抑制剂。”

纳兰迦摇摇头,无力又坚决的裹紧了身上的小被子。

福葛停顿了一下。

他终于耐心耗尽,露出一个小兔崽子你不要不识好歹的表情,动手开始扯纳兰迦身上的被子。

“等一下……福葛……”

纳兰迦拼命挣扎,无奈身体早已脱力,只好闭着眼双手环胸像条待宰的鱼一样等着福葛来宰他。

福葛懒得和他废话,他现在只想给这小兔崽子打完抑制剂然后回家冲个凉水澡。

于是他扒了纳兰迦的被子,然后发现对方浑身上下就只剩条裤|头。


“……”

纳兰迦绝望的翻了个白眼。

福葛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我操你妈的纳兰迦你怎么不穿衣服我他妈……啊!!”


福葛带着三分情|欲七分恼火一巴掌抽在纳兰迦屁|股上。纳兰迦咬着枕头呜呜咽咽,福葛充耳不闻,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对他说:“你勾|引我,小兔崽子,你还没成年,想让我死是吧?”

纳兰迦摇头摇的像拨浪鼓说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但是真的好热,结果福葛懒得理他,拔掉抑制剂的盖子一针扎在纳兰迦胳膊上。


纳兰迦嗷的一声,疼的滋哇乱叫,但是抑制剂最终还是起了作用,空气里的橘子汽水味儿开始变淡了。于是纳兰迦眼含热泪转头看着他的先生,支支吾吾半天,说了一句,谢谢……

谢谢,我谢你个头。


福葛一甩手把抑制剂扔了,忍无可忍的吻上那小兔崽子的嘴唇。


End.

想年操莓橘,abo,奔三的公务员莓和未成年橘,然后小橘名义上的监护人有事要出去于是把橘托付(?)给莓,然后福葛先生开始带娃(……)

小橘一开始还对莓挺警惕的,是从孤儿院领回来的孩子

但是莓就觉得无语,非常无语,带小孩好烦,还不能扔在家里,要接送上下课,还要做饭。

莓一个人不用做饭,去公司食堂吃或者外卖盒饭,但是又不好每天都把自家小孩带到公司去,然后就带着纳兰迦出去吃馆子

然后纳兰迦说这个好贵啊自己做饭不行吗

莓就很不情愿的承认自己不会做饭,妈的

然后橘说我会啊

小屁孩子觉得自己有可以炫耀的技能了,耶

福葛想了想就带他去超市买菜,做饭,纳兰迦觉得吃白食不好,现在爽了,关系飞速发展(你)

然后莓收到同事给的电影票带小橘去看电影,文艺片,橘直接在影院睡着,莓觉得这小屁崽子不识好歹,浪费,决定下次再也不带他来看电影。

过了一个星期之后监护人就回来了,然后把小橘领回去,橘最后走的时候就对福葛说,我监护人说你脾气不好,我觉得你人还不错嘛。

然后又问,我以后可以来找你玩吗?

福葛心想好家伙我辛辛苦苦帮你(小橘的监护人)带崽子你居然在背后说我坏话,怒了

又听到小橘问,脑子一抽说,好,你来

说完就后悔了。


我的爱是什么样的?

我问他的时候,他斟酌了很久,然后说,我对他的爱就像是舌头去舔舐红肿的牙龈,感受到的是那种微妙的痛和隐秘的快感。

我觉得他说话太过拐弯抹角,文绉绉的带着酸气。

于是我问他,你喜欢这种爱吗?

他说是的。


于我,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