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兔奶咖

爽就完事了

【枭羽/霜雪黎明24h15:30】红玫瑰

霜雪将至,黎明守望1130凯亚生贺活动第32棒

上一棒 @墨鹄 

下一棒 @橘外葡萄馅 


“像星星一样闪耀。”




终于赶在死线之前画完了!!!画完之后才发现有bug(跪下

有一点捏他小王子但是非常不明显(是我太弱了)

总之祝凯亚亚生日快乐!!

“又要逃跑吗?”



上不动色了呜呜下次一定()

“Kaeya.”



刚开始玩的时候就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了(深情)但是拖到现在才画完


*是枭羽哦 打tag防误食

【莓橘】小说家与猫

【风味人间·莓橘除夕24h】

关键词:男明星

祝阅读愉快! 



纳兰迦从未想过的是,自己有朝一日会和大明星合租。

表面上说是合租,实际上纳兰迦基本不用掏钱——明星先生把他当成保姆,口称没给他开工资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好吧,虽然不用出钱确实很开心,但是纳兰迦总觉得别别扭扭的。

尤其是,在这位明星先生原是自己同学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愈发强烈。 

男明星叫做潘纳科特·福葛,纳兰迦为数不多关系较好的高中同学。初识时两人一个十八一个十九,如今年长者已经奔三。福葛虽小他一岁,却也不能再被称为少年。

在年少时下的约定早就忘记,不过最后他们还是重逢——今天是休息日。 

纳兰迦怯怯地望了一眼客厅,男明星正在进行面部护理,闭目养神。青年一头漂亮的金发梳了起来,脸上贴着一张黑不拉几的面膜——纳兰迦实在不能理解这玩意有什么用,但是福葛的漂亮脸蛋好像确实因为这样变得更漂亮了。嗯?这样说怪怪的。纳兰迦撇撇嘴,试探性地走了一步,准备悄没声儿的摸进卧室。

“纳兰迦。”

纳兰迦停住了。

躺在摇椅上的男明星掀起一点眼皮看他,黑发青年吞了口口水,不太灵光的脑瓜子急速运转,最后也没想出来自己半夜不回家的原因。

“你刚到家?”

纳兰迦急忙摇头,也没管福葛看没看见,先一个箭步冲进卧室:“那啥,福葛,我昨晚……出去溜了一圈,但是我很早就回来了,问题不大……!”这借口自己说完都觉得毫无说服力,纳兰迦痛苦面具一次出六个。

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黑发青年心虚地望了一眼客厅,没有动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明星先生没有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但是没有被骂就是好的。纳兰迦长出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摸出来一个小本子,郑重的坐下来,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小时候,纳兰迦有一个小小的梦想,就是做一名大明星——当然,后来梦想被现实打败了。不过这不重要,现在的纳兰迦有一个大一点的梦想,就是让福葛能演一次他写的剧本。

是的,纳兰迦在写剧本。

高中时,纳兰迦已经放弃了他的明星梦,可福葛没有。或许是出于少年特有的叛逆,那时的福葛没有走上父母安排好的音乐路,最后被一所戏剧学院录取了。“你也可以。”那个时候福葛是这样和纳兰迦说的。黑发少年没有把这话当真,十九岁的男孩,手已经磨起茧子,可以对生活的困苦熟视无睹了。家里没有钱——纳兰迦首先明白的就是这一点。

而戏剧学院需要很多钱,很多很多。

福葛和纳兰迦不一样。

他的父母就算因为这件事和福葛翻脸,他们也不会让福葛饿死。

“唉,希望我可以吧。”所以最后纳兰迦这样回答,露出一个局促的微笑。“福葛真的很厉害啊,这么快就收到录取通知书了。”

金发的少年,未来的大明星撇撇嘴,说这不过是父母耍的一点小手段而已。随后他毫不在意地把通知书往纳兰迦手里一塞:送给你了。

那张通知书现在还锁在黑发青年的抽屉里,纳兰迦喜欢它。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纳兰迦不再想它,落笔在本子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猫。

小说家与猫。

纳兰迦给自己的剧本取一个这样浪漫的名字:讲了一个小说家和一只猫的故事。爱情故事吗?也许不,但他觉得很浪漫——虽然罗曼蒂克的英文纳兰迦拼不出来。不过喜欢就可以了。纳兰迦说,我就是那个小说家,福葛,福葛是一只猫。

——福葛是大明星。

最后纳兰迦还是这样写了。大明星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自己的剧本呢?

 “你在写什么?”

 纳兰迦惊得要跳起来,他猛的遮住自己的本子,抬头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乌漆墨黑的面膜。潘纳科特·福葛先生一把把那本本子扯了去,毫不留情地甩下一句:没收。

除非你交代昨晚上干什么坏事去了,否则别想要。

纳兰迦要和他赤急白脸了,潘纳科特·福葛岿然不动。男人瞥了一眼矮自己一个头的青年,嗤笑一声:“这就急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我倒要看看你在干什么。这样说的时候,福葛的手指按过本子的名字。小说家与猫?

纳兰迦满脸通红,虽然你是名人,可你也不能不讲道理啊?!

我是一名小说家……福葛很大声地把第一句念了出来。纳兰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捂住他的嘴。

福葛,我错了,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溜猫去了。为什么溜猫?为了写这个啊……就,我写的……好吧,是猫溜我。啊?没有……我只是……买了几包小鱼干,小鱼干!没花多少钱。福葛,真的,你相信我!

潘纳科特把不相信写在脸上。他哼了一声,把罪魁祸首的本子举起来:没收!

啊?为什么啊?!我已经说了……你说好还给我的!

为了防止你沉迷小说不务正业。

纳兰迦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明白福葛说的正业就是指做饭和打扫卫生。他气的跳脚,大骂福葛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人,我也是有梦想的!大明星了不起吗!福葛先生已经准备躺回去敷面膜了,闻言回头看他一眼,露出一个假笑:抱歉,男明星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可恶!

纳兰迦愤然不已,准备等人睡着了之后立马偷偷摸摸偷回来——好在福葛还没有仔细看内容。

想到这一点的纳兰迦又松了一口气,如果被发现了,他立马社会性死亡。——发现?发现什么?

发现小说家喜欢猫。 

纳兰迦躺在床上翻滚,用枕头蒙住脸。


中学学业结束之后,纳兰迦就辍学了。福葛考上了好大学,纳兰迦祝福他,祝福完了还是继续出卖力气。这有什么办法呢?生活就是这样的。可偏偏生活又让福葛看到了这样的纳兰迦。

中学毕业后的第一次相遇,纳兰迦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吃速食面。其实他很想吃披萨,可是太贵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人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出于礼貌,纳兰迦只是瞥了一眼,往旁边挪了挪。随后他就听见一声:

“纳兰迦?” 


潘纳科特·福葛捡到一位大梦想家。

“欸……这……”大梦想家坐在高级餐厅的软座里头局促不安,福葛漫不经心地用叉子戳盘子里的牛排。

和以前一样,又和以前不一样。 

“那边那个……?”

“啊,难道是……?”

“他真的好好看啊……明明是男人耶?”

福葛皱起眉,在对面的纳兰迦还在纠结怎么才能不太丢脸。黑发青年略微停顿了一下,哪壶不开提哪壶道:福葛现在已经是大明星了吧?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你的同学。

纳兰迦很腼腆的笑了一下。感觉好像,现在再和福葛像以前一样耍……怪怪的啊。

和以前一样,又和以前不一样。

 潘纳科特·福葛向纳兰迦·吉尔卡发出邀请。

我最近在找房子,要不要合租?

黑发青年愣怔了足足十秒,这句话的信息量好像已经足够他分析一整年。最后他仓促的点了点头,开始埋头干饭。

和以前一样,又和以前不一样。 


大明星有一个小小的秘密。

猫喜欢梦想家。

中学时期猫曾经在午睡时假装不经意地吻过梦想家的嘴唇,好像这样就可能粘一点梦想家的灵气……借口。

到底还是私心太重。

纳兰迦有什么地方触动了福葛先生的心弦呢?他自己也说不明白——爱本身就是毫无道理的啊。是因为诉说苦闷时候的那一个拥抱?还是仰望夜空时候他眼睛里的光?福葛少有的混乱了,好像都有,又好像都不是。

他们曾经约定要一起考上大学——纳兰迦也想考上戏剧学院的不是吗?结果最后这个约定还是蒙尘。考上大学之后,父母最后还是“原谅”了他年少时的叛逆,福葛嗤笑一声,沉默着接受上一辈递过来的酒杯。那个时候,在所谓高级晚会上觥筹交错的时候,福葛先生几乎以为自己把纳兰迦忘了。

忘了是好事。他的经纪人这样说,什么都忘不了才是痛苦。

你已经是大明星了。

注意。


注意个屁。

当他在公园的长椅上看见灰扑扑的梦想家,那个时候福葛先生的回忆开始复苏。

爱情,美妙的爱情。


福葛不认为纳兰迦会回应自己无厘头的感情,于是小心谨慎地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合租。

纳兰迦同意了,万事大吉。


小说家与猫。

福葛又念了一遍这个平平无奇毫无特色的名字,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那个小说家。猫?猫当然不是我。我是大明星,怎么可能是猫呢?

你写错了。明天再和你好好聊聊。


  End.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我完全没有体现出这个关键词的精髓呜呜呜呜呜呜虽然这是我自己写的关键词(靠)接下来就交给下一位老师了!顺便给活动打个广告()看tag!!(耶!)

弃猫犯法。

一段夏五

一个坏梦。



夏油杰做了个梦。

他梦见一个带着墨镜的白发男子,手里还抱着他家的猫。这男人嬉皮笑脸的,伸出一只手指戳在夏油杰的胸膛上,好像很严肃地说:“夏油先生,我要逮捕你。”

他家那条叫悟的猫附和般喵了一声,夏油杰看着他俩的眼神里透着茫然。那男人笑了一声,戳他胸膛的手好像加了力气,夏油杰觉得开始喘不过气了。

“弃猫犯法,夏油先生。”男人笑道,“你把悟抛弃了,所以我要逮捕你。”

悟又喵了一声,看起来好不委屈。

夏油杰只觉得呼吸困难,他怎么会抛弃悟呢?虽然这只猫脾气确实很差。

胸口很闷,好像压了一块石头。夏油杰伸手要去抓那男人,他却忽然不见了,连带着悟一起。

好家伙,这不应该。

夏油杰给这不太吉利的梦给弄醒了,一睁眼才发现原来悟一直踩在他胸口上。

怪不得喘不过气。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悟喵喵叫着不满的跳下来,爪子刚触到床单转身又跳到夏油杰怀里。

夏油杰接住这只庞大的白毛猫猫,双手捧着它的脸,和那双湛蓝的猫瞳对视。

这太奇怪了。他喃喃自语,“我怎么会抛弃你呢?”

悟是全天下最好的猫,夏油杰可以对天发誓自己是绝对不会弃猫的。

所以这真是个奇怪的梦。

想一小段abo同居夏五,很傻(喂)

大概是社畜和高中生


五条悟分化了,打了抑制剂。他瘫在床上很不乐意的说夏油杰,我和你两个人孤a寡o躺在同一张床上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合理吗?

然后夏油杰闭着眼睛回答他说因为我们两个人都打了抑制剂,悟,你别闹了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两秒之后气的在床上打滚,抱着被子用力踹夏油杰的小腿肚

说夏油杰你是不是不行啊?

表情就是那老子以后杏生活怎么办和夏油杰老子看错你了的揉杂,最后暴起扑人嚷嚷着夏油杰你他妈是不是🐏萎,动手去扒他裤子

结果夏油杰早有准备,抓着裤腰带死活不撒手说悟你还没成年别搞了我还不想进监狱

两个人拉拉扯扯僵持半天最后都吉尔梆硬,夏油杰喘着粗气说不行,真的不行。五条悟就看着他,突然笑了,从善如流地拿起他放在床头柜上的墨镜往鼻梁上一架,说行

我悟了,杰,爱果然会消失

然后穿上外套开门,转头对着夏油杰说

去你妈的夏油杰,老子要出去鬼混了,拜拜!

五条悟下楼的时候把楼梯踩得咚咚响,夏油杰非常无奈,没办法,也提着外套出去找人,找了一圈没找到

最后发现五条悟在公寓楼下的小公园里和小孩抢糖吃。


夏油杰:……

想了一小段夏五,学pa



五条悟天生就是让人羡慕的命。

他家境好,天分高,还长了张漂亮面皮。更气人的是,他在学校成天翘课不听讲也照样年级第一。

这家伙和他漂亮面皮一样张扬的言行举止总能让老师气的七窍生烟,一口一口“老子”简直就是目无尊长。可就好像漂亮女生冒犯了别人也会被大度的原谅一样,五条悟凭着他那永远第一的成绩也能让老师无可奈何。

他的同桌夏油杰则是个规规矩矩的好学生,按时上学下课,笔记也认认真真的做,该少的一样不少却每每因为分毫之差跟在五条悟屁股后面屈居第二。

一般来说万年老二应该是和全级第一相性很差的——可偏偏夏油杰和五条悟关系好的如胶似漆。

这就很离谱。

也有人带着恶意去问过夏油杰你憋不憋屈啊?总是比五条悟差点啊,这样那样,总之就是想挑拨离间。

结果夏油杰很奇怪的看着那人,笑着反问说为什么觉得憋屈?

悟有那个实力。

而且我们是最强的。

那人忽然想起来,这俩人进了学校之后,全级第一和全级第二就再也没换过人。

而且夏油杰虽然总是比五条悟差点,可就这一分两分的,怎么说也没差到哪里去。

于是他惊觉好家伙,自己这问题问了等于白问。合着这俩人是一伙的,在这等着气人呢!



没啦!(突然)

那不勒斯的海岸线非常漂亮,咸咸的海风吹过脸颊的时候,幸福的感觉就在心里膨胀起来,溢出胸膛。


纳兰迦去过三次海边。


第一次,是他自己溜出家门去看的。

父亲很凶,但纳兰迦总是偷偷溜出家门,只要在父亲回来之前到家就问题不大。不过跑去那么远的海边也就只有那一次而已。

他太喜欢海了,而且自己的水性也很好。以至于有段时间他一直在怀疑自己上辈子应该是条鱼。


第二次,是福葛带着他去的。

夕阳西下,福葛和他肩并肩沐浴在落日的余晖里。金发男孩转头对他说我爱你的时候,纳兰迦手里还捏着贝壳。

两个黑帮干部之间谈情说爱好像让人难以想象。但是这时候纳兰迦并不像个杀人不眨眼的打手……他才十八岁呢,福葛还是他的初恋。


第三次,纳兰迦是自己一个人去的。

那天他飞越海面,茫然地想,这海面怎么这么广阔啊,一眼望不到头。

他觉得自己变成一只鸟了,但是这不对,纳兰迦想,自己应该是一条鱼。而福葛就是他的海。


初升的朝阳铺在海面上,浪花闪闪发光,很好看很漂亮。纳兰迦最后一次望向海面,心里想着下次要让福葛一起来看。

可是福葛在哪里呢?

初恋.

莓橘,灵感来源是《伊豆的舞女》

大概是出来散心的摄影师和当地一般通过淳朴小男孩(?



“下大雨了。”


福葛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听见纳兰迦这样嘟囔。男孩皱着脸,懊恼地说:“真不巧啊……不回家的话,姑妈会说我。”


“没有伞吗?楼下也没有?”

摄影师坐在旅店柔软的大床上发问,一滴水珠自他金色的发梢滴落下来,隐没在床单里,晕开一小片深色。

纳兰迦摇头。娃娃脸的男孩坐在高脚椅上,盯着窗户上映出的属于自己的影子,看起来不甚满意。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那把尤克里里,零散的琴音从他的指缝间落下来,摔碎在地板上。

“那就给姑妈打电话吧,你可以叫她来接你。”

福葛觉得光线越来越暗了——但是烟青色的山黛很美,所以不开灯也无所谓。

“我打过了,没有人接。”少年撇撇嘴,“她可能在打牌吧,总是这样。”

福葛走过去揉了一把纳兰迦柔顺的发,嗅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那么就是天意要你在我这里留宿了,纳兰迦,如果你不想淋雨回去的话。”摄影师心情很好地拍了拍少年的后脑勺,“好在我的床很大。”

可是纳兰迦还是皱着脸,他期期艾艾地说:“这样也太麻烦了……”福葛先生抄着手并不言语,只是学着男孩的样子皱起眉头蹲下来。他看着他,然后抬手用力把他的脸揉开。“哎!”纳兰迦涨红了脸拍开男人的手,逃避似的扭头,很狼狈地盯着窗外大声说:“我再看看吧——万一雨停了呢?”


可惜老天并没有听见纳兰迦的话,雨越下越大。

雨水在窗上连成一块透明的幕布,远处的山峦看不见了,天空已经由烟青色变成深黛色。透明的水珠打在窗框上,那声音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纳兰迦的心。房间里变得闷热起来,福葛开了灯。柔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两人,窗外一片朦胧,窗内只有尤克里里的悠长回响。

橘红色的灯光好像一下子让空气都变得缱绻起来,摄影师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自己带的一小瓶杜松子酒,然后问纳兰迦喝不喝汽水。

“为什么我喝汽水?我也可以喝酒。”纳兰迦说。

福葛刚开始倒酒,玻璃杯子在桌面上折射出彩虹的碎光。男人用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奇怪表情看他一眼,接着摄影师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你还是个小屁孩。”

“我十七岁了!”

最后纳兰迦还是喝了橘子汽水——福葛笑够了,大发慈悲地往里面掺了点杜松子酒。


“我觉得姑妈或许也不会那么介意我晚上不回家。”

纳兰迦终于放弃弹他并不熟练的尤克里里,“她反正是去打牌的……我是说,这不能怪我。”男孩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福葛笑着说他一口就上脸,纳兰迦很不乐意的开始回嘴说是光线的问题,福葛的脸也是红的。

福葛懒得和小屁孩斤斤计较,他半闭着眼睛拿起纳兰迦放在一边的尤克里里,拍了拍纳兰迦的后脑勺把他从椅子上赶下来。男人在高脚椅上摆好架势,炫耀似的给男孩弹了一首儿歌。

“哇哦——”

在地板上盘腿坐着的男孩拍着手惊叹一声,一只手不自主地敲着地板给这首《Little star》伴奏。纳兰迦不会弹钢琴也不会弹尤克里里,但是哼起歌来很好听。

一曲终了,男孩凑过去,趴在福葛先生的腿上抬脸仰视他,水晶紫的眼睛里好像有一泓清泉,倒映着深秋的月光。


“教我吧,福葛,教我一下好不好?”


出乎意料的,坐在高脚椅上的摄影师只是停顿了一个呼吸,就很轻易地同意了他的请求。男孩搬了把小椅子坐在他身前,摄影师先揉了揉他细软的发——他好像很喜欢这样——然后捏着男孩细瘦的手指,大概花了百分之两百的耐心,慢慢地教眼前这个初学者要怎么拨动琴弦。

纳兰迦学的很慢,一个动作要重复很久,但是他学的很认真。有的时候他抬头去看他的老师,这个时候福葛就觉得杜松子酒的劲头翻上来了。

些微醉意裹携着他的灵魂上升,缱绻的空气叫人犯困,昏黄的灯光也让人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于是潘纳科特先生眯着眼睛看向纳兰迦红扑扑的脸颊,或许是他们挨得太近,摄影师漂亮的金发就要蹭到男孩的嘴唇了。

纳兰迦还在哼歌,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似的一派天真,可是两颊却愈发绯红。

福葛先生看了他很久,久到他都要以为自己会借着月亮和酒给男孩一个浪漫而梦幻的亲吻——最后他抬手弹了一下男孩的额头。

“傻瓜,跑调了。”


男孩不满的叫起来,捂着额头。福葛看着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缓慢地落回自己的躯体。

这样就很好了。


第二天,摄影师就如计划一般登上了回程的船。

纳兰迦在港口送行,福葛送给他一把尤克里里。他们互相招了很多次手,不过什么也没说。等到船舷离岸,小镇变成一个黑点然后再也看不见——摄影师才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声再见。

最后一片枫叶掉下来。


秋天结束了。


End.



很喜欢《伊豆的舞女》里给人的那种感觉,朦胧的,注定离别的初恋,再会也大概遥遥无期……很美。所以写了这样的莓橘,一个小片段,当然掺有很多自我理解——

其实全部写出来应该还挺长的哈哈哈哈x但是只写了自己最喜欢的部分(你怎么回事啊)

感谢阅读!

(合掌)

飘.

练手的一小段,后面有很长一段自言自语




纳兰迦不记得第一次见到福葛先生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远在两年之前,吉尔卡一家和福葛先生就已经是邻居了……正常的,疏远的,进水不犯河水的邻居。

偶尔会看到吧,那个隔壁家的莫名其妙的男人。纳兰迦想着。姓福葛的那个,搬过来之后打了一次招呼,后来就再也没和他们一家有什么交集。


谁能预料到后来发生的事情呢?


吉尔卡一家住在塔拉的郊区。

啊,住在郊区,并不是为了什么新鲜空气之类的——那是有钱人家才会去想的破烂事。这里便宜,并且脚下的红土地万分肥沃,非常适合,嗯,劳作。

贫穷真是要人命。

会改变很多东西,哪怕是以后变得富裕了也很难再改回来。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卑微和痛苦。

比方说——


父亲是个人渣,在整个塔拉都少见。

纳兰迦很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那个男人在某一次殴打母亲的时候纳兰迦也这样想。但是和以往不一样的是,这一次这个男人拿起了酒瓶。

纳兰迦是眼睁睁看着母亲如何摔倒在地的。看着,看着,阻止了,阻止不了,被推倒在地,酒瓶砸下来,血糊住了眼睛,躺在地上,最后纳兰迦重新爬起来,但是母亲没有。


母亲死了。


纳兰迦想,这红土地的富饶肥沃是有原因的。


或许是这个原因,事情发生之后纳兰迦很少会回去,饿肚子也好露宿街边也罢都无所谓,只是不要回家。可他没想到的是后来那个男人也死了,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

因为酗酒,倒在肮脏的地板上,丑陋的样子让人反胃。


那天纳兰迦回来之后,打开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出去吐一顿。


他狼狈地跪在地上,用手背摩擦嘴角,抬头的时候看到福葛家的先生正站在窗口注视他。

纳兰迦假装没看见,起身然后往家的方向走去——其实他不想回去的。

但是呆在这里有些尴尬,而且有的事情需要解决。

他把那个男人装在麻布袋子里拖出来,扔在脚下的红土地上。

或许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隔壁的先生看到了,或许没看到,但是这和纳兰迦没有关系。


从今往后他就要一个人生活了。


他想,纳兰迦要用他并不熟练农事的手来养活自己,因为这里是他的家。就算纳兰迦不得不要去外面打工,偷窃,抢劫——他也不会放弃这里,永远不会。*


Tbc.

(应该



*最近在看《飘》,很喜欢,用了里面的地名,以及本文最后一段是改了《飘》原文里我特别喜欢的一段

*《飘》真的很好看!!!!!!!!(突然安利




接下来是烤兔的bb时间——

关于莓橘两个人,我自己的一点点想法吧(挠头


我写福葛写的好多,偶尔也写写纳兰迦。

啊,真的觉得纳兰迦真的是个特别好的孩子,太好了,太可爱,也太可怜了,经常会有这样的想法……

感觉他是那种在苦难生活里面也可以找到一点快乐的人,很容易满足,碰到点什么开心的事情都可以有满满的幸福感

所以有的时候不太想给他痛苦呢……本来在原剧就够苦了,没有未来。

唉。

呜呜!

(倒地)

相比之下福葛就显得更压抑,聪明人太喜欢钻牛角尖,这样,在没有希望的苦难日子里我觉得他难以找到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或者说,没有动力,活着也只是为了活着(思思索索)像耻烟的时候,在酒吧里弹了半年的钢琴,直到米斯达找到他

福葛不喜欢钢琴的吧?我觉得这应该是家里人强迫他学的,但是本人并不太喜欢,这种情况也很常见……

嗯,在酒吧里的半年像是在用音乐抒发自己难以表达的感情呢。

太压抑了,这么聪明的人也有不知道怎么继续活下去的时候吗?

但是这种气质我很喜欢,所以我经常有事没事写一下福葛,他实在是太好刀了——!!

针不戳!!!

(住口,刀片人)